西尔乌斯缓缓站直身体。
一步踏出,人已至外围。
他每动一下,周围空气就扭曲一分,仿佛连空间本身都在“生病”。
“终于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干涩,像是锈蚀的金属在摩擦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蛊惑人心的韵律。
目光环绕周围,他缓缓开口:“外面的世界,病成什么样了?”
在场病栋高层同时跪倒在地。
“恭迎病皇!”
西尔乌斯微微点头,随后目光锁定在了德贝尔的身上。
“哦?”
“德贝尔先生怎么也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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