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够了吗?”
声音不大。
却清晰地穿透了捏厄尔等人刺耳的聒噪,传入了每一个人耳中。
说话的是杨天。
他从始至终,都没有去看高空那二十四位神国使者。
他的目光,一直落在捏厄尔、西尔乌斯、炎阳帝君、南山君、岛田真司五人身上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甚至没有凝重。
只有一种极致的平静。
以及平静之下,那酝酿已久的、足以冻裂灵魂的冰冷杀意。
捏厄尔的话语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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