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臭小子……”
他开口,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疲惫,但更多的,是一种如释重负的、难以言喻的欣慰和……
骄傲。
“总是这么让人不省心……”
“总是要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……”
“吓死老子了……”
秦山河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脸色有些发白,那是长时间精神高度紧绷的后遗症。
他松开紧握的拳头,发现掌心竟然全是汗,甚至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拿起旁边早已凉透的茶杯,仰头将里面冰冷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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