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下了一场骨灰之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骨粉飘洒的中心，杨天依旧保持着出拳的姿势，挺拔而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右拳之上，皮肤有些地方微微发红，甚至有极细微的裂口，渗出点点金色的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就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气息，依旧平稳、悠长，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，只是热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他的对面，数十丈外的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潜渊残存的小半截身躯，正在缓缓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剩下头颅和部分上半身的骨魔之躯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，眼中的魂火黯淡如风中残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消失的下半身，又看了看远处飘洒的骨粉，最后，目光落在了杨天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目光中，充满了茫然、不解、以及最终彻底释然的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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