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那个代表白虎宗阵亡人数的光点，虎目之中血丝更盛，牙关紧咬，发出咯咯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两万一千八百零三条活生生的性命！

        是白虎宗传承千年积累下近三分之一的精锐弟子！

        是看着他长大的叔伯长辈，是他亲手教导过的子侄后辈，是无数鲜活的面孔，如今变成冰冷的数字，永远留在了这片他们誓死守卫的山门土地上！

        袁铁鹰、袁天休，以及其他幸存的白虎宗高层不在此殿，他们正在外面带领弟子处理善后，但他们的悲痛与愤怒，袁少陵感同身受，甚至更为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伤失去战力，道基受损，短期内难以恢复者，超过五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轻伤者……几乎人人带伤，不计其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轩辕敬天继续道，语气平稳，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大宗主，无人言语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殿内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战争的代价，灭宗之战的残酷。即便他们赢了，也是惨胜，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巨大牺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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