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彼此克制，却又彼此依存，共同构建起这个庞大而稳固的复合领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三位强者的残留意志，显然将大部分心神和力量都用于维持这个领域的运转与平衡！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们攻击模式才显得相对固定，变化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因为一旦领域失衡，三种力量相互冲突爆发，首当其冲遭受反噬的，恐怕就是他们自身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领域既是他们的助力，也是他们的弱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天心中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前他一心想着如何破解三人的攻击，如何防御、闪避、反击，却忽略了最根本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三人为何要维持这样一个复杂而脆弱的领域？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位前辈的残留意志，恐怕陨落时的状态比幻月、星河、万化三位更加惨烈，残存的灵性和力量也更加破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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