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长袍上还沾着仓库的烟尘和血迹,肩膀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简单处理过。
但依旧隐隐作痛。
她手中紧紧攥着一个茶杯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仿佛要将茶杯捏碎一般。
罗伯特杰瑞站在她面前,头低得快要碰到胸口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多小时了。
自从彼岸花从仓库回来后,就一直处于暴怒状态,摔碎了不少东西。
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敢说。
“我真是小看林阳了!”
终于,彼岸花打破了沉默,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。
“今晚本来可以杀了他,结果却让他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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