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的僵滞,被林阳捕捉到了。他的通灵瞳虽然因为灵力枯竭暂时无法使用,但那双眼睛本身就已经够锐利了——在万兽林边缘独自活了那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,当一个人的笑容突然僵住的时候,要么是被戳中了痛处,要么是被发现了秘密。
“都有。”风伯清最终给出了这个含糊的回答,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,“小子,你别管老夫的修为了。老夫问你,你体内的那个寒渊种,你知道它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?”
林阳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来:“不知道。”
“它会成长。”风伯清竖起一根手指,“你每提升一个小境界,它就会跟着壮大一分。你现在是筑基中期,寒渊种还很稳定。等你突破筑基后期,它的成长速度会翻倍。等你结丹的时候——”
老头的手指在空中重重地顿了一下。
“它会在你体内全面爆发。到那时候,如果它和你的金丹能够融合,你就是整个修行界独一无二的存在。如果不能融合——你的金丹会被它冻碎,你的经脉会被它冻结,你会从里到外被冻成一座冰雕,碎成满地的冰渣。”
林阳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。
古明月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胡不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木屋里出来了,靠在门框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所以。”风伯清放下酒坛,身体前倾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忽然迸发出一道精光,“你不是需要一个师父。你是需要一条命。而整个万兽宗——不,整个大梁境内——能在你结丹之前教会你控制寒渊种的,只有老夫一个人。”
沉默。
林间的风停了,连树叶都不再响动。白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,巨大的身体像一座白色的山丘,静静地立在老槐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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