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里安静极了。胡不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直了身体,古明月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林阳低头看着那只手。
他想了很多事。想起了蛇王嘴里那根刺穿命门的剑,想起了体内那股冰蓝色的漩涡缓慢旋转的感觉,想起了那个梦里那扇发着蓝光的门。然后他想起了更久远的事情——他在万兽林边缘一个人活了那么多年,靠的不是天赋,不是运气,而是两个字。
活着。
所有选择的前提都是活着。而眼前这个老头,可能是万兽宗里唯一能帮他活下去的人。
林阳伸出手,握住了风伯清的手。
“师父。”
风伯清再次大笑起来,这次笑得整间木屋都在震,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他拍着林阳的肩膀,拍得林阳差点从床上掉下去,然后扭头冲着屋外喊了一嗓子:
“老白!去把我的酒拿来!今天老子收徒了,要喝个痛快!”
屋外的林子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,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回应。
胡不归咽了口唾沫:“那个……‘老白’是什么?”
话音刚落,木屋的门被什么东西从外面轻轻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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