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见到真人还是忍不住再问一遍，主要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，总不能问：你是不是骗子？

        韩青微笑道：“是真是假看疗效，我吹的天花乱坠，你的骨关节炎好不了也没用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，对对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康连声附和，心里面其实对韩青的说辞也是不以为然，生意人都是这样，说的很诚恳，但套路让你防不胜防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发际线后移严重，去年看到一家用药材洗发的店吹的神乎其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月洗一次，一次洗发2000块钱，3个月保证他头发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等到他洗到第五次的时候，店关门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韩青没有跟戴康说太多，起身道：“跟我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戴康来到之前的麻将室，现在的“推拿室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戴康老婆、楚思瑶以及罗敏三个女人，扶着戴康躺到按摩床上，又七手八脚的帮着他脱掉长裤。

        戴康的左腿膝关节明显有些浮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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