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花晨起时煮的灵茶,也再尝不到了。
可它穷奇的道,不在这清净安稳的合欢宗,而在那红尘滚滚、人心鬼蜮的人间。
呜咽声落,穷奇不再犹豫,甩了甩尾巴,转身便朝着山道下方奔去。
它的步伐轻快,带着一股挣脱束缚的洒脱,几个纵跃,身形便如一道黄色的闪电,没入了山道尽头的薄雾之中。
薄雾翻涌,很快便彻底掩去了它的踪迹,仿佛从未有过这么一只黄狗,从合欢宗走出去。
穷奇没有明确的目的地。
临行前,师尊独孤信曾传讯,只给了它一句简单的指令:
“去人间,见众生,悟你《恶来道》的真谛。”
这句话,正合它意。
在合欢宗的五年,它看似整日懒洋洋地趴在清音小筑的院角,晒太阳,打盹儿,实则从未停下过对“恶”的解析。
合欢宗曾有过的勾心斗角、争风吃醋,那些被宗门规矩扭曲的欲望,那些披着道袍的伪善,那些藏在修炼功法里的阴私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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