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恶念,与千帆城码头苦力的贪婪、赌坊赌徒的疯狂截然不同。
它带着一股文墨的香气,却又藏着刺骨的寒意。
像是一把被精心打磨过的匕首,看似温润,实则能杀人于无形。
穷奇的琥珀色眸子里,闪过一丝兴味。
它跟在陈文身后,看着他用那些银子,换上了一身光鲜的绸缎衣裳,住进了县城里最好的客栈,点了一桌子山珍海味。
他不再是那个蹲在赌坊后巷哭鼻子的落魄书生,举手投足间,竟有了几分富家公子的派头。
可有趣的是,陈文的手段,并没有就此止步。
他没有拿着银子跑路,反而留在了邻县,靠着那张能说会道的嘴,靠着那些从圣贤书里学来的知识,开始设计更多的骗局。
他伪造过当铺的当票,骗过了当铺掌柜的古董;
他模仿过官员的书信,从乡绅那里骗来了一笔“疏通关系”的银子;
他甚至还装过算命先生,凭着读过的几本杂书,忽悠得那些迷信的百姓,心甘情愿地掏出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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