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到村长家去调解,也不过是消停几日,转头又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,重燃战火。
这事儿,镇上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连村口卖茶水的王婆,都能掰着指头数出,两家这些年到底吵了多少回,打了多少次架,又各自占了对方多少“便宜”。
穷奇也见过几次。
张老汉黝黑瘦削,性子倔得像头驴,认定了李家占了他家三尺地;
李老汉膀大腰圆,嗓门洪亮,偏说那三尺地本就是自家祖上传下来的。
每次争执,两人都脸红脖子粗,唾沫星子横飞,活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。
今日,怕又是旧戏重演了。
穷奇甩了甩尾巴,索性支起身子,趴在槐树根上,饶有兴致地望向镇东头。
它倒要看看,这一次,这两个固执的老头,又要闹到什么地步。
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就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,还有锄头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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