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一觉而已。”
奇穷轻描淡写,
“睡醒了,应该会忘记今天的事,然后改过自新吧。”
当然,他没说的是,他在这些山匪神魂中种下了“恐惧”的种子。
从今往后,这些人只要再生出恶念,就会头痛欲裂,生不如死。
柳如烟收剑入鞘,走到奇穷面前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:
“奇公子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?”
奇穷笑了,
“就是个爱管闲事的富家公子啊。”
柳如烟抿了抿唇,没再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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