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向来是三教九流汇集之地,也是各方势力角逐的战场。
独孤信与穷奇寻了一处僻静的茶摊坐下,点了两碗凉茶,静观其变。
没过多久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十几个身着短打、腰挎利刃的汉子簇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子走来,正是本地最大的帮派“漕帮”的二当家。
他们径直走到一艘刚靠岸的粮船前,为首的光头男子一脚踹在船板上,高声喝道:
“这艘船的保护费,该交了吧?”
粮船的船主是个瘦小的老者,闻言脸色发白,连忙上前作揖:
“二当家,上个月的保护费刚交过,怎么这个月又要……”
“上个月是上个月,这个月规矩变了!”
光头男子冷笑一声,身后的手下立刻围了上来,眼神凶狠。
老者还想争辩,一名汉子已经上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抬手便是一拳,打得老者嘴角溢血。
船主的儿子见状,抄起一根扁担便要反抗,却被几名汉子死死按住,棍棒如雨般落在他身上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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