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明就是穷奇本体的凶光,只是被它强行压了下去。
“别嗅了,凡人的狗才整日闻东闻西。”
独孤信头也不回,声音轻得像风,却精准地落进黄狗耳朵里。
黄狗喉咙里咕噜一声,停下动作,委屈巴巴地跟上:
“师尊啊,我装狗要装到什么时候,闻闻草怎么了?再说这凡间的草味儿怪得很,比妖域的灵植差远了。”
穷奇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独孤信能听见,语气里满是不甘。
想它堂堂上古凶兽穷奇,却要屈尊扮成条土狗,连路过的孩童都敢拿石子丢它。
若不是独孤信拦着,那些小屁孩早被它一口吞了。
一人一狗就这么顺着官道走。
这半月来,他们从南边的炎夏王朝一路走到北边的瀚海国,见识了截然不同的人间景象。
炎夏王朝的都城满是朱红宫墙,街上的女子穿著绣着缠枝莲的襦裙,小贩推着装满酸梅汤的车,吆喝声能飘出三条街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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