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信低头看向穷奇,眼神里满是期许:
“这人界就是最好的‘课堂’。你看,青木祠的老者因‘怕死’生恶,山魈因‘贪强’生恶,刘三因‘懒惰’生恶,往后我们还会遇到更多人、更多事,每一种恶的背后,都藏着大道的痕迹。”
“你有的是机会去看、去体会,把这些见闻揉进你的《恶来道》里,你的道才能越走越宽。”
穷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爪子在地上画了个圈:
“俺明白了!就是不光要看见恶,还要知道恶是咋来的、咋走的,把它变成俺自己的道,不是被它牵着走,对吧?”
“正是这个理。”
独孤信笑着点头,心里却忍不住想起了龟太郎,他虽认同龟太郎的“圣道”,却总觉得那“给予与反哺”的理念太过缥缈。
直到这几日见了三种神道的乱象,再对比龟太郎的圣道,才真正看清了两条路的天差地别。
那些神道修行者,汲汲营营,把信徒当资粮,把信仰当工具,看似在修“道”,实则在填“欲”。
到最后要么油尽灯枯,要么被恶反噬,害人害己,哪有半分“道”的样子?
可龟太郎的圣道不一样,他立像传播“万物惊”道韵,从没想过要收集半分信仰,只是把自己对大道的感悟,化成甘霖洒向万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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