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花浅啜了一口,眼神柔和下来,
“阁里忙完活,我就会来这里坐一会儿,听听张老伯说些边界山林的事,看看街上的人来人往,心里会舒服些。”
两人说话间,穷奇早已乖巧地趴在桌下,土黄色的身子蜷成一团,尾巴却悄悄竖了起来,琥珀色的眼睛睁得溜圆,不住地打量着翠花。
它鼻子微微抽动,能清晰地闻到翠花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。
除了草木清香,还有那缕被师尊强化过的道韵,像一层淡淡的光,笼罩着她,既不刺眼,又让人无法忽视。
这气息和师尊的“主宰大道”道韵不一样,师尊的道韵是开阔的、包容的,像草原上的风。
而翠花姑娘的道韵,是安静的、坚韧的,像阁后那片竹子,哪怕在喧闹的镇子里,也能稳稳地扎根生长。
最让穷奇在意的是,这道韵里没有半分欲望,干净得像山巅的雪。
比柳溪镇那些淳朴的农人还要纯粹,可偏偏她又在合欢阁那种地方做事。
这种反差,让穷奇越看越觉得不凡。
翠花端起茶碗,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,望着袅袅升起的茶烟,轻声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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