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她们就悄悄出了镇。
四个从没出过远门的女人,穿着最破的衣裳,背着装满干硬饼子的布包,一头扎进了西边的荒野。
刚开始还能沿着官道走,可官道旁常有野狼帮的人晃悠。
她们只能钻进没人走的小道,在荒草齐腰的野地里,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。
“西边到底在哪儿啊?”
小红拄着扁担,抹了把脸上的汗,望着眼前纵横交错的山路,眼里满是茫然。
她们只凭着太阳的方向辨西东,走了七八天,连个人影都没见到,反而越走越偏,周围的树越来越密,路也越来越难走。
白天赶路时,春桃走在最前头,她脚程快,眼神也尖,总能先发现路边的野果、能吃的野菜。
兰芝跟在中间,时不时帮小红扶一把。
小红的脚早就磨出了血泡,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,却从没喊过一句累。
秋月走在最后,她心思细,总能在傍晚找到能落脚的破庙或山洞,还会摘些驱蚊的野草,铺在地上当褥子。
可日子越往后,越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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