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脚上的伤疼得钻心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她们只要想起两界镇的遭遇,想起春桃娘烧焦的尸首,想起兰芝丈夫的惨死,想起被掀翻的货担、被泼粪的胭脂铺,就咬牙接着走。
这天午后,太阳毒得像火,她们走在一片光秃秃的山梁上,水袋早就空了,嘴唇干得裂了口子,每走一步都觉得天旋地转。
春桃扶着一棵枯树,喘着粗气说:
“歇……歇会儿……”
四人刚坐在地上,就看见远处的山坳里,有个背着弓箭、挎着猎物的老猎户,正慢慢往这边走。
小红眼睛一亮,挣扎着站起来,哑着嗓子喊:
“大爷!大爷!”
老猎户听见喊声,停下脚步,疑惑地走过来。
春桃赶紧迎上去,忍着头晕,语速飞快地说:
“大爷,我们想问您,您见过一个叫翠花的姑娘吗?十八九岁,眼睛很亮,跟着一个穿白衣的道长,身边还跟着一条黄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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