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这些害人的恶,在翠花日复一日的“笨办法”里,竟渐渐消散了。
赵执事断了财路,却在翠花的指点下,靠着打理易宝阁的账目重拾本心;
李长老放下了对地位的执念,潜心修炼《凤鸾真经》,反倒突破了多年的瓶颈;
孙长老在后山面壁十年,每日对着青山忏悔,眉宇间的戾气也淡了许多。
宗门里再也没有了“炉鼎”的说法,再也没有了掠夺与被掠夺的绝望。
连空气里的灵气,都变得澄澈而温和。
穷奇蹲在清音小筑的屋顶上,甩着尾巴,黑豆似的眼睛扫过整座宗门。
它能清晰地捕捉到弟子们心底翻涌的欲望,却再也不是以前那种令人作呕的恶。
器堂的弟子,为了炼制出更精妙的阴阳佩,整日泡在炼器房里,双手被炉火熏得发黑,眼底却燃着炽热的光。
他们会因为师兄的法器比自己的好而眼红,会因为一次失败的淬炼而焦躁,会因为抢占最好的炼器室而争执不休。
丹堂的炼丹师,为了炼出药效更强的固本丹,反复调整药方,熬得双眼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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