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,您眼睛不便,怎么煮茶这么准?火候、茶叶的分量,竟分毫不差。”
老头闻言,仰头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爽朗而通透。
他放下手中的蒲扇,慢悠悠地说道:
“姑娘,眼睛瞎了,心就亮了。这煮茶的火候,哪里是用眼睛看出来的?是用耳朵‘听’出来的。”
“水沸的声音,有初沸、二沸、三沸之分,初沸如鱼目微睁,二沸如涌泉连珠,三沸如鼓浪奔雷,声音各不相同;”
“茶叶舒展的声音,也有细微的差别,嫩芽的清脆,老叶的厚重,一听便知。用心去听,便能把握这其中的分寸。”
“用心去听……”
翠花捧着粗瓷碗的手指微微一颤,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在她的心底轰然炸响。
是啊!
她这一路,看了太多的阴阳现象,想了太多的阴阳道理,却始终都是用眼睛去看,用思维去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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