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对于寿元绵长的修仙者,也足以让青丝熬成白发,让少年熬成老朽。
“你这一走,便是四百年。”
木伽罗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打破了静室的沉寂。
她说着,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,那细腻的瓷壁上,竟被她无意识地捏出了几道浅浅的印痕。
“这四百年里,皇朝经历过三次妖兽潮围城,两次宗门叛乱,还有一次天元天道降下的雷罚……每一次,我都以为自己撑不下去了。”
“雄霸那孩子,性子倔,像你,可他登基时才两百来岁,肩上扛着那么重的担子。”
独孤信没有插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他伸出手,轻轻覆在木伽罗放在案几上的手。
那双手,曾经也是细腻如玉,如今却因为常年执掌家族事务、修炼功法,指节略显粗大,掌心还有着淡淡的薄茧。
独孤信的掌心温热,带着一股醇厚的道韵,缓缓渗入木伽罗的肌肤,抚平了她指尖的颤抖。
“苦了你了,伽罗。”
独孤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深深的愧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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