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灵力里,夹杂着太多不属于自身的气息,像是硬生生从别处掠夺而来,仓促间融于己身,根本来不及炼化。
这般根基,看似繁花似锦,实则早已埋下了崩塌的隐患。
更让翠花心头生疑的,是那些与女弟子们结伴而行的男性修士。
不管是宗门里的男弟子,还是那些被女修们唤作“道侣”的外来修士,大多都是脸色苍白,身形消瘦,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他们的气息虚弱得很,与表面上显露的修为境界格格不入。
有一次,翠花偶遇一个自称结婴中期的男修,见他连走路都有些踉跄,便好心递过一枚补气丹,关切地问了句“可是修炼出了岔子”。
那男修慌忙摆手,强撑着露出一抹笑容,嗫嚅着说“合欢宗功法特殊,需得好生调养”。
可他闪躲的眼神,却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,话音未落,便匆匆告辞离去。
一次两次,或许是巧合。
可次数多了,翠花心里的疑云,便如同山间的浓雾般,越积越厚。
而真正让她觉得不对劲的,是玉婉真人偶尔流露出的那份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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