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也没了刚才的阴沉狠厉,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,“咚咚咚”地磕头。
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很快就红了一片,甚至渗出血来,可他半点都不敢停。
“晚辈有眼无珠,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前辈!这些钱财、这些宝物,还有这地窖里所有的东西,前辈尽可拿去!只求前辈大人有大量,饶晚辈一命!晚辈以后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他一边磕头,一边偷眼瞅独孤信,见对方脸色没变化,又急忙补充:
“晚辈还知道合欢宗的不少秘密!他们在两界镇埋了暗线,还想图谋东边的黑风山!晚辈都告诉您,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!”
独孤信看着他,眼神里没什么情绪,既没有愤怒,也没有怜悯,就像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:
“你害了多少人?”
简单的五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王员外心上,他磕头的动作猛地一顿,身体僵住了,脸上的惊恐变成了慌乱,眼神躲闪着,不敢看独孤信的眼睛。
“春桃的娘。”
翠花站在一旁,一字一句地说,声音冷得像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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