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龟道友的‘万物惊’大道,其效之显著,诸位有目共睹。”
“族中幼雏突破瓶颈的速度快了三成,长老们卡在境界多年的壁垒亦有松动,于我凤凰九雏而言,实乃补天之功,这份恩情绝不可忘,此点无需多议。”
“但诸位细想,此道根基,虽与信仰香火之道的外在形式不同,内核却极为相似,皆是借众生之力壮己身。”
“若有朝一日,龟道友心念生变,或是他本身便是某位隐世古老存在布下的棋子,借我等族群的气运与子弟的心念信仰,暗中滋养自身大道乃至本体……”
“届时我族万载基业,恐将毁于一旦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
话音刚落,素来性情暴躁、动辄便燃起火羽的火凤族长炎烬,竟罕见地压下了周身的火气,他周身暗红的火焰收敛成一层薄光,沉声道:
“老金凤所言极是,我亦是这般顾虑。”
“如今族中各处立起的‘万物惊’大道雕像,早已与子弟们的修行绑定,每日辰时子弟们需在雕像前引气入体,方能借到大道之力,这雕像早已成了我族修行的命脉。”
“若他日龟太郎心存歹意,或是被外力操控,只需一个念头断绝雕像与大道的联系,甚至借雕像反噬子弟……后果我不敢想。”
一旁的孔雀族长孔曜,眼神锐利如鹰隼,他尾羽上的眼状斑纹在雷光下忽明忽暗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先前为表接纳之意,我等九脉族长皆以血脉立誓,不得主动加害龟道友,此誓不可违。”
“但是‘防人之心不可无’,自古以来因轻信外客而覆灭的族群不在少数,我等绝不能重蹈覆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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