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火烧尽,留下的便是最纯粹、最稳固的道基。
奇穷咬紧牙关,任由业火灼烧,不躲不闪,不挡不避。
他敞开神魂,任由业火冲入,将神魂中的每一处犄角旮旯都烧得通透。
业火所过之处,神魂中的杂质、杂念、虚浮的罪业,尽数化为灰烬;
而剩下的,是如同琉璃般晶莹剔透、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神魂本源。
密室之外,白衣独孤信感知着奇穷主动敞开神魂、任由业火灼烧的决绝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“好小子。”
白衣独孤信低声说道,嘴角微微上扬,
“将自身视作熔炉,以业火为柴,以罪业为料……这份胆识,这份魄力,不愧是我独孤信的弟子。”
他当年收奇穷为徒时,便看中了此子骨子里的狠劲——对敌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
如今看来,这份狠劲不但没有消磨,反而在数千年的修行中淬炼得更加纯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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