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便宜你了,如果白纤道长在这里,真该让她将其千刀万剐。”
“对了,忘记告诉你,也不知道其他人说没说,白纤道长也算是心智坚韧,她没有因为你迫害而崩溃,她快成真人了,可能是今天,可能是明天?”
徐彔这番话,说不上脏,却格外羞辱。
白涑双目再度圆睁,眼珠子几乎都要凸出来。
“你!”
“撒谎!”
“这绝不可能!”
“这样的事情,几位道长都没有告诉他吗?”
徐彔扭头,看向其他几个红袍道士。
“哎,该说的啊。”
“我看几位的面貌,眉心郁结,想来是心有闷堵,白观礼道长也和你们关系匪浅,同门情深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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