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皆为红袍!”
“要处置我,也只有观主真人!”
白涑额头上汗珠豆大一颗,惊疑扫过其余几人。
“非也,只要说出你们内心的郁结,对尸虫的担忧,我相信观主真人就能完全理解你们的行为,甚至他也会发现,自己的疏漏。”
“所谓念头通达,念头怎么样才能通达?当然是有气就发,有喜就笑,有……”
徐彔话音戛然而止,他不多说了,就眯眼笑着看白涑。
四名红袍道士带着白涑离开。
他们步伐比先前要有力太多。
白涑一直在挣扎,一直在大吼,引出来不少道士旁观,却并没有带来什么转机。
“罗先生,是不是觉得吐了口恶气。”徐彔有些沾沾自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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