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提着一串龟甲。
那龟甲不简单,每一块都十分厚重,骨质都泛着釉色,快接近石质,似乎要玉化了。
目光所及之处,是罗彬行走上了主殿旁的廊道。
皱眉。
陈鸿铭眼中出现了一丝不悦。
玉清道人明明说罗彬很有分寸和规矩,怎么到了主殿之后,又擅自乱走?
快步,陈鸿铭朝着罗彬追去。
同时,他口中正要喊停下。
胸口一闷,是一种无形的压迫,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拍了一下!
想要闷哼,嘴巴却仿佛又被一只手捂住,根本发不出丝毫声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