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彔眉头顿然一皱,竖起了一根手指,说:“第一,我不是徐小先生,别看不起人。”
“第二,药不行,就是不行,行的话,罗先生不说生龙活虎,总该呼吸均匀。”
“第三,他是阴阳先生,又不是道士,别用道士的眼光去衡量他啊。”
“还要我来教?”
白敬宇:“……”
“徐先生有所不知,人之体……”
“别体啊魄的了,罗先生之前都被榨干了,喝了那么多善尸血,阴的都没边儿了,他也没事,阳药不行,你就用阴的,赶紧动起来。”徐彔再度催促。
几分钟后,铜缸中的水被换了一遍,药物也都换了一次。
罗彬的呼吸终于平稳,面色逐渐恢复红润,只是没有醒过来。
“看看,这不救过来了吗?”徐彔心头的大石落下。
白崤山点点头,看似松了口气,可隐隐约约,眉心还是有些郁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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