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脸上有了喜色。
“咳咳,我可没有非分之想,总不能让罗先生背你吧,现在就他还能打,虽然你当我是祭品,但我依旧当你是那个白纤道长的。”
徐彔嘴里一边说着,一边又摸出来一张符,拍在他那条受伤的腿上。
符术一脉的符,当真是特殊精妙,不光是能镇魂定魄,压尸挡鬼,对这种浅表的伤势,抑制效果一样很强。
徐彔将白纤背了起来。
“罗先生,跑路了,快走。”
话语间,徐彔蹬蹬蹬的上前,走到罗彬旁侧,眼中透着催促。
“你往村口走,我立马会追上来。”罗彬果断道。
“啥?你还要做啥?”徐彔一脸错愕。
“走。”罗彬没有过多回答,而是用力搡了一把徐彔的肩膀。
徐彔趔趄往前两步,他又看罗彬一眼,跺了跺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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