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不是观察白青矜,也并非观察那黑衣人,而是注意地面草叶。
对照眼下地上痕迹,那黑衣人就出了一招,便没有出现过。
除非对方有本事脚不落地。
可其又不是鬼,根本不可能那样。
再看地上的拖痕,手印,结果呼之欲出。
罗彬深吸一口气,迈步朝着那方向走去。
最开始血痕很重,到了之后,就变得很浅,很明显,白青矜是止血了。
一抹鱼肚白划破天边夜色,白蒙蒙的天光驱散阴霾。
几棵叶片宽大的芭蕉树下,躺着多半截人。
她臀部以下的位置,被齐刷刷切断。
不过,她伤痕很不平整,被焦糊黑痂覆盖了薄薄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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