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之礼依旧瞪大眼,哑声道:“我乃南坪执勤隍司,不管是罗雍,还是何莲心,或亦你罗彬,都是我管辖之人,勾他的魂,轻而易举。”
“所以,我父亲的魂不在你手里?”
罗彬心又是一阵失重坠空感。
袁印信杀了罗雍。
掏心掏肺,剥皮做衣。
那时,他没有实力做什么,袁印信被拖进山顶洞口,他们也只能赶紧逃命。
现在学阴阳术越久,他也越发清楚,人死了不算结束,魂魄才是一切的根源。
有魂,想要命,不难。
难的是无魂。
他嘴角一阵讽刺的笑。
他太异想天开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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