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二号黑罗刹呢……你就一点儿记不住,非拿我当祭品。”
腹诽了两句,徐彔又喃喃:“这空安……不对劲啊……烙印这么深?”
“印哪儿了?”
他稍稍凑近白纤,从脸开始仔仔细细地观察。
……
……
此时此刻,罗彬的房间内。
徐彔来了,只是瞧见白纤想要爬上床。
却并没有瞧见前一刻,白纤将两个嘎巴拉放在罗彬耳边。
刺眼的阳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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