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个哈哈,又抽纸擦擦嘴,才说:“罗先生你这是说哪里话,我怎么会怕?”
“我是想,你杀了两个啊,怎么不留一个给我,你不会乱杀人的,那肯定是对方有取死之道了。”
“哎,我得在这里守着白纤道长不是,否则昨夜我们一起走,我也能过过瘾。”
徐彔这番话,说的是自信斐然,同样是真带着一丝丝可惜。
“不急,我解决不了一些事,带了回来。”
罗彬抬手,黑金蟾从袖口钻出,它口中衔着的符,本来是臂膀相连的两个人,是司夜的模样,此刻却成了一个人,明明是符纸,却也透着纱帽宽袍的气场。
“嘶……你还把日巡也捉了?”徐彔眼珠瞪得更大。
“具体来说,是捉了司夜,如果不捉,那昨夜的事情,不就暴露了吗?”
“嗯,这是那两个执勤城隍的魂魄。”
话语间,罗彬再度抬手,掌心中静静躺着两枚符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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