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还是微颤。
“妈,你受苦了。”罗彬低语。
黄之礼那样病态扭曲的一个人,可想而知,他得折磨了何莲心多少次,才会让司夜将其吃下。
何莲心并没有回答他,双目似是涣散无神,一直望着前方。
四处求医那段时间,罗彬回不了家。
之后常年住在南坪市医院了,罗雍是带了何莲心进医院的,何莲心提着一个饭屉子,却不认识罗彬了。
一直说要回家,等儿子回来吃饭,不探望医院里的人了。
那时,何莲心就是这种目光,一直看着病房里的窗户。
“好呢,儿子,好呢……”
何莲心忽然喃喃。
罗彬心头一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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