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是整理情绪,让自己更为冷静,镇定。
然后罗彬将那符纸放在最贴身,最心口的位置,收起黑金蟾放在肩头,才上楼朝着白纤的房间走去。
白纤盘腿,静坐在床榻上。
她脸上贴了好几道符,身上也密密麻麻贴了不少。
床边有小板凳,徐彔就坐在板凳上。
先前面对司夜,他轻松写意,此刻就愁容满面。
“她来找我了?我睡着的时候?”
罗彬问了一句。
“差点儿出大事。”徐彔长舒一口气,才道:“这肯定是不对劲的,她非想要完成明妃之礼,其实她现在还不算完整的明妃。”
“还有,空安的魂魄下落不明,多想一想,都让我浑身发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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