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有了那声响,又很微弱。
鼠头就那么大,再敲重一些都得开裂了。
不光是冷汗,鸡皮疙瘩更多,快掉了一地。
因为那轿子的帘子缝隙处,落出来一根细长的尾巴,得有小臂长短,两根手指粗,尾巴没有毛,粉嘟嘟的。
灰仙娶亲?
老鼠娶活人?
轿子里得多大一只灰仙?
徐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旁侧,他同样瞄着门缝,和罗彬的心里发毛,身上起鸡皮疙瘩不一样,徐彔眼睛都在放光,不停地舔着嘴角,是兴奋兴奋再兴奋。
就好像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
摩拳擦掌,他都想直接推开院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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