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上床,灰四爷爬上了他胸口,蹭了蹭,找到个合适的位置蜷缩躺下。
罗彬的困意逐渐涌来,沉沉睡了过去。
再等罗彬醒来时,已然天亮。
入目所视,白巍坐在他房间的桌旁。
和以前不同,甚至和前几天身穿黑袍的白巍同样不一样,那是一股极为特殊的高深感。
灰四爷早就不在罗彬腰腹处,而是静静趴在枕头边儿上,一直看着白巍。
“白老爷子。”
罗彬起身,语气透着恭敬。
“你倒是没食言。”白巍平静道。
“是上一次,还是此次?”罗彬说。
白巍略沉默,大概几秒钟,他便说:“我本想说,应该回萨乌山,地宫一脉,对我萨乌山中人愈发狠毒,是必须要一队人,让他们付出代价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