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长下了封口令,这件事情不能再传下去了,以后喜气镇就当从未出现存在过。”
“这一晃眼,小七十年过去,该死的早死了,小的什么都不懂,不知道,家里有长辈的,可能会训诫几句不要过江,没有的,想去弄点儿山货来卖的,还是会过去,沉了的船,就是最好的教训。”
“近几年,也就没有人再自寻死路。”
刘水生语速不算快,却将事情说得基本上清晰明了。
“你们几个年轻人,太面生,我不知道你们出于什么目的想去看,最好放弃这念头,生命诚可贵啊。”刘水生长叹一声。
“我还爱情价更高呢。”徐彔嘀咕了一句,他声音格外小,听不太清。
“什么?”刘水生皱巴巴的眼皮抬起,直直看着徐彔。
“没什么,我意思是,再出更高的价儿,你愿不愿意撑船,带我们往前走走,不用走到对岸那么远,江中央,安全地带就行。”徐彔一脸正色。
刘水生摇摇头,甩了甩手袖,转身朝着来时方向走了。
当然,确切地说,他来的时候是撑船,回去是徒步,只是方向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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