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彬心头微微一滞。
“他想要什么?你便给他什么,这就是你能做的一切,尊师命,让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控之中,这通达的念头,或许能让他和历代苗王都完全不同。”
张云溪这最后一句话说完,便安安静静地赶路,再也不多言其他。
胡进也难得地保持着安静。
走了良久,思绪了良久,罗彬内心依旧复杂。
说来不容易,想通,更不容易。
张云溪这一生历经生死,是的,就算玉堂道场尽灭,他依旧保持着自我。
他的念头,就是通达的?
忽然,罗彬的复杂,又成了另一种怔然。
一切,都绕回来了。
他,还是最开始那样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