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本身暗淡无光,雾隐朦胧。
此刻,屋檐下居然有了光亮,是来自于两盏灯笼,烛火幽幽燃烧着,冒着一丝丝的绿光。
这宅院不小的,只是先前张云溪行走的目的性太强,罗彬无暇观察四周。
咿咿呀呀的唱腔在夜空中流淌,让人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“这里有个戏子……她很凶,摄青了……”
“一旦她开始唱戏,必须听完戏曲,否则怎么都走不出去……”
“最开始,那个疯婆子就是这样吓唬我妻小的!”陈爼咬牙切齿:“全部都得过去看戏,不然的话,她会一直唱个不停,一直不去的话,她最后还会分出来几缕魂,把我们勾过去……”
摄青?
这是一个罗彬从未听过的词汇。
戏子唱戏,又是什么把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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