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地,罗彬觉得胸膛处微微发痒,低头一看,那张脸似乎都舒展了一些。
这时,张云溪用一柄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指,直接将血涂抹在砚台上。
明明前一刻砚台都是吸血的,此时却有了一种防水的质感,张云溪的血布满其表面,并没有被吸进去。
张云溪没有停下手中动作,复而将砚台再压上黄纸,接着又挪开。
黄纸上隐隐约约能瞧见,多了一张符。
被拓印出来的血符!
这张符分外古怪,中间的部位像是一张人脸,不过很模糊,很抽象,四边则有很多符号,晦涩难懂。
“果然,砚台最先吸了你的血,使得符有了墨,因此而生效。”
“再滴上我的血,它就不会吸了。”
“这张符,应该就是媒介,让这一缕魂钻进了你身体中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