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彔将那暗红色的毛笔,也就是朱笔,夹在耳朵上,一手端着砚台磨墨。
时而话音顿住,舌尖从牙缝挤出一点,血滴答落进墨内,这同时,徐彔还在往前走。
走出一定位置停下,徐彔提笔在水渠边上画符。
果然,罗彬看了一会儿,就发现根本看不清徐彔在画什么,他尝试性回溯了一次记忆,不管是在他家院子的堂屋,还是此刻水渠边儿上起笔,回溯之中,记忆里看到的也是一片模糊。
除了桌上那每一笔一划都分散的河魁斩尸符他能看见。
别的就算想利用回溯来偷学,都不可能做到。
他尚且如此,任何其余人,恐怕都无法通过观摩来剽窃走徐彔的传承。
当然,罗彬只是出于好奇才会回溯,他没有偷传承的想法。
徐彔顺着水渠走了很远,他更花了很远。
等到徐彔终于停下的时候,两人已经站在那座桥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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