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后,一切都成了空白。
稍稍吐了口浊气,罗彬起身,脚步没有蹒跚,身子是轻盈的。
离开房间。
堂屋内,徐彔正在来回踱步。
“罗先生!”
回过头,徐彔眼中透着喜色。
“嗐,你刚才出去那么久,我真以为你被那群道士给做掉了,我还想,这一座山的牛鼻子,恐怕听不进去什么解释,正忧心忡忡呢。”
“结果真人送你回来,还给你服钟山白胶。”
“谁对你做什么了?把你榨得那么干,要不是有守窍定魂符,你都来不及吃药,就得离魂。”
徐彔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番话。
罗彬稍稍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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