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直勾勾盯着白巍许久,慢吞吞往左走,走到船头相连的位置,停到上官星月的身前,一刀,他划破上官星月的手腕。
殷红的血流淌进那碗中。
不多久,血流停下,并非血被放干,而是上官星月的伤口居然愈合了。
这里虽然给人的感觉阴冷死寂,但空气中却流淌着暖意,这都是生气。
那人继而又放了戴形解的血,将碗顶在天灵盖上,下水上岸,并非朝着镇口,而是西面走去。
“师妹,你有没有觉得,不太对劲?”
戴形解打了个冷噤,摸了摸自己额头,低语:“你觉不觉得,身上冷飕飕的?”
此时此刻,他们两人已经在镇口里边儿了。
不过,他们没有正大光明站在牌楼下,而是进来的第一瞬,就藏到了一堵墙后。
“有一点点吧。”上官星月黛眉微蹙,眉心好看地拧成一个疙瘩。
两人早就发现这地方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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