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彬哑然失笑。
一餐饭吃完,众人至江边。
当然,不包括沈东。
江畔那条捞尸船在阳光下泛着一阵阵黑芒,树纹精细绵密,那黑芒实际上是釉色。
船头拴着一只毛发七彩斑斓的公鸡。
这鸡年份不短了,脚蹬子弯曲成了一个圆弧,尖端锋锐。
公鸡后方还有不少贡品,船尾则摆着一个坛子,灰色坛身又有种油润感。
刘水生撑着扶拐上船,当他拿起篙杆的时候,气场又截然不同,不再是个花甲之年的老翁,而是太始江上风吹不倒,水冲不摇的捞尸人!
捞尸船后,还有一条船,紧紧栓在船尾。
在徐彔的指引下,其余几人上后方那条船。
岸边只剩下个刘胜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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