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的熨烫驱散了水汽的寒凉。
刘水生迟疑再三,缓缓撑船,往前几米。
船身,最终横在江水最中央的位置。
一半水在阳光下是那种富含矿物质的蓝灰色,一半的水则是黄绿,远处成了墨绿,最远处则是褐色,然后同岸边连成了一条线,就好像喜气镇的房子都修筑在水面上。
这个位置,是当初他夺回儿子的位置,也是他认为的安全界限,能看到江对岸的真容,又不至于出事。
刘水生的脸色变了。
因为他瞧见了岸边都是人,那些人密密麻麻,乌泱泱地站着,很多还在水里,只有半截身子,甚至还有人只留下一颗头。
水面有一条船,站着罗彬几人。
他们不是面朝着喜气镇方向,而是面朝着他这边儿,背对着喜气镇,就和那些站在岸边,站在水里的人一样。
不仅仅如此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