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瞧见堂屋正门了,屋门是闭合的。
其实所有门都是闭合的,还真不知道,先前那人究竟是在堂屋内,或亦进了卧房。
罗彬微微抬手,又做了个阻拦动作,众人停下。
等了很长一段时间,没有怀表,没有天色变化,无法判断究竟过去了多久,总之,堂屋没有人出来,没有听见任何声音。
“这地方,啥都没有,除了吃了睡,睡了吃,原地等死,还能干啥?”
“我也就纳了闷了,他怎么能在这里待那么多年?”
“他这会儿肯定躺床上呢。”徐彔挤眉弄眼,唇语说。
罗彬再抬手,是示意白纤和白巍不要跟上他。
独自一人从墙后出来,首先经过的第一个房门是厨房,趴在门缝上往里看一眼,里边儿空无一人。
再慢吞吞走到堂屋门前,一样通过门缝往里看,桌上的空碗被摞了起来,一只灰白色的碗中,摞着冒了尖儿的一碗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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